姜淮元说的话不无道理,若是金启再从别处调来兵力,倒是敌众我寡,胜算便会大大减少。但她也不敢明面挑出姜行知的错处来,虽是父子,可这是阵前,公然声讨元帅,可是大不敬的。
她在委婉的劝说姜行知,出兵。
“那驸马可有什么计策?”修武王听到姜淮元这样一说,心里开始着急了。
姜淮元闻声看向了霍家三兄弟,以及姜行知。
“那就得看父亲,和修武王的影响力了。”
若姜行知还在此处不动,很有可能贻误战机。可今日该说的都说了,若姜行知还是一意孤行,能打破此僵局的方法,便是制造出舆论。
让那些驻守在外地的将士,认为金启得位不正,修武王才是继承大统之人。姜行知则是推动舆论走向的人,从而使得他们倒戈。
虽不能是全部,但也至少会有人站出来,与他们站在一处,不至于让他们成为金国内的不义之师。
这是霍倾昨夜与她闲聊之时说的,虽是只有一句话,但姜淮元的小脑袋却是精准的捕捉到,并加以自己的理解,认为是可行之事。
霍倾在她眼中,真的就是个迷一样的女人。她从未停止去了解霍倾,可每扒开一层,她都会对她刮目相看,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配不上霍倾了。
姜淮元回了营帐内,将今日之事告知了霍倾。霍倾帮她擦了手,吻了吻她的唇口,不甚在意的问道:“父亲怎么说?”
姜淮元原本是高兴的,但想到姜行知方才的态度,她竟开始对姜行知此次前来帮修武王夺取皇位之事有些怀疑了。
到底是想帮还是不想帮?
“我觉得父亲有些奇怪。”
“哦,如何奇怪?”霍倾牵着她去了旁边的小桌上,上面已经摆好了晚膳。
姜淮元随着霍倾坐下,眨了眨眼,道:“父亲好像不太想帮修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