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学者,又不是个进化者。
向导确实珍惜罕见还漂亮优雅,但背后也总是带着一个名叫哨兵的大麻烦。这让作为普通人的安德烈根本不觉得这姑娘漂亮自信胆大,只觉得她麻烦还神经病。
作为向导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有什么不好?非得跑出来显示自己能耐吗?
——算了别想这些,万一被听见了然后回去跟她的哨兵告状……
安德烈·塞尔维特特别不开心地叹了口气,抱着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一牛皮纸袋演算草稿盘腿坐到了草地上。
——想想今天吃什么吧,餐厅的三明治真是让人受够了,不知道那群笨蛋能不能给自己抢到家常馅饼红菜汤和奶渣糕?
“唔……能麻烦您坐远点吗?我是哨兵,您身上这个味道——”
——呃,蹲了一个半月实验室,虽然记得吃饭前洗手洗脸刷牙,但是别的……
安德烈眨了眨眼睛。
又眨了眨眼睛。
背后说话的人声音不大,沉静清凉,听起来是个年纪不太大的姑娘。
——还是个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