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是谁?
他反应了几秒,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她来月事了。
薄慕寒彻底僵住了。
所以,今天晚上连福利也没有了是吗?
不行,何撩?
唐菱也没想到她家亲戚会来的这么突然。
如果不是被他放进水里时忽然的一阵热流和看到水的颜色变昏沉,可能还会等到他入水才会发现。
想想那场景就可怕。
唐菱觉得丢人的同时又觉得庆幸,可她依然不敢去看薄慕寒的表情。
她也不好意思让薄慕寒替他洗了,把他赶了出去,自己用淋浴清洗。
半个小时后,她才磨磨蹭蹭的出了浴室。
薄慕寒也在另一个浴室里洗过了,穿了件深蓝色的睡袍,正皱眉靠坐在卧室床头。
听到声音,他抬眸看过来。
她穿着跟他同色系的小睡裙,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站在浴室门口不动。
眼神躲闪,不敢同他对视。
薄慕寒暗自叹息,起身走过去。
她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低着脑袋,像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洞的地鼠。
他也没说话,进浴室拿了吹风和一条干毛巾,牵着她的手到沙发,让她坐下。
轻轻替她擦头发上的水,然后再替她吹干头发,动作轻柔,和最开始已经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