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他的样子,含住他的唇。

他有些僵,似乎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

她也迟疑了下,然后才在他唇上轻轻舔了舔,慢慢退开,小声问他,“到底要不要去洗澡呀?”

他抱着她的手臂缓缓收紧,按说,难得她这么主动,有这福利,他应该马上抱她去浴室才对。

可现在他却彻底迟疑了。

因为他很清楚,这要真去了,洗的可能不是澡,是他的命。

他愣着不动,唐菱也实在没办法了,噘噘嘴就要从他身上下来,“那算了,我自己去洗。”

刚动,就被他按紧了。

他盯她几秒,然后抱着她起身,“洗。”

难得她这么主动,就算是要命他也认了。

薄慕寒抱着唐菱进了浴室,三分钟后,浴室里传来一声低呼。

薄慕寒刚把唐菱放进浴缸里,自己还没来得及进去,便听见唐菱的惊呼。

他正脱身上的迷彩衬衣,转眸一看,看到浴缸里的水似乎有些淡淡的颜色。

而缩在浴缸里的唐菱惊呼过后便忽的捂住脸,有些崩溃的喊,“你出去出去快出去。”

薄慕寒脸色变了,他忙伸手去捞唐菱,“怎么回事,哪里受伤了?”

唐菱从来没有这么崩溃过,没有哪一次社死比这次还彻底。

她生无可恋,想躺平,却还得垂死挣扎面对他的询问。

从掌心里传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受伤没有受伤。”

薄慕寒却不信,一把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低头检查,“没受伤哪儿来的血?”

唐菱干脆一把捂住他的眼,紧接着,崩溃的声音就落进他耳朵,“我来大姨妈了。”

薄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