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到吗?我现在难过,我不开心。
我不想放河灯,我想吃他做的荷花酥了。
墨水滴落在白纸上,蔓延开来,我已经许久未下笔了,眼里模糊,我应当没有再看他了,或者说,我想看也看不清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来到我身边,替我撤下脏了的纸张,换上新的,一如既往。
他转身走回到书案,未曾言语,没有看见那崭新平整的白纸上多了透明的水渍,我的眼睛也在那一刻恢复清明。
我闷声说话,我尝到眼泪的味道,今日是苦的。
“羽青我想吃荷花酥。”我想明日我该更用功,向嬷嬷讨教,我控制不住话里的哭腔,我想今日是我在颤抖。
我听见他止步,我抬头,看见他对我笑。
我们对视,他像是没有看见我满脸的狼狈。
那一刻,玉京合欢花开,他与我说好,给我做荷花酥。
有什么湿润的在我脸上肆意,我又尝到眼泪,我想它应当是甜的。
我应当罚他,为何笑得那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