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画像背后有机关,为什么她不知道,而周印臣知道?

她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周印臣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也不解释,移开画像露出里面洞开的小门。

“进去。”

周印臣催命一样将她推进去,她稍微动作慢一点都被他推着后背往前赶。

画像后面是一个狭窄的密道,长宽不过一米,仅能容纳一人猫着腰前行。

黎初雪已经低头矮身,在密道里走得磕磕碰碰,周印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更是半折身体,屈膝扶着密道里的水泥墙壁才勉强通过。

因为二人前后间距很近,周印臣又弯着腰,身体就几乎贴在了黎初雪背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背心处。

正值盛夏,黎初雪穿了一件宽大的长款白衬衣,底下配着牛仔热裤。

这种衬衣背后的领口开得很大,周印臣的呼吸直接从她圆形的领口里透进去,既热又带着微微的麻痒。

“离我远点儿,热死了。”

黎初雪嫌弃地推了推身后的人。

推在对方胸前的手掌却被握住,周印臣侧脸看她,平时总带着点倨傲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在密道昏暗的光线里显得五官极为清俊,一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昳丽多情,看着黎初雪时神情说不出的温柔。

黎初雪被他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朝他脑门上一拍:“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中邪了?”

周印臣瞬间破功,脸色很差地转移视线看向别处:“算了,对牛弹琴,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