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印臣走进来,二话不说拉住黎初雪的手腕就往里屋的后方墙壁走。
黎初雪甩了几次没甩开他的手,生气地扯住他胳膊,止住自己被他拖拽的趋势:“你干什么?爷爷让我泡茶,我找茶叶呢。而且你拖我往墙那儿走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最近学会了穿墙术,准备表演给我看。”
周印臣停下脚步,垂眸看向黎初雪,无奈地叹口气:“平时一脸机灵样,到了关键时候就犯傻。”
“啊?”
黎初雪原本就没弄清楚情况,经他一说更是满头雾水。
“他是冲你来的,”周印臣正色说:“你爷爷让我们快走,离开这里先避避风头。”
“啥?”
黎初雪瞪大眼睛,那个男人或许确实是冲她来的,但……
“我爷爷什么时候这么说了?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周印臣无语地盯了她半晌,摊开掌心,将黎母塞来的东西递到黎初雪眼前。
他掌心里是一个叠成方形的纸张和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玉观音像。
观音像她认得,那是母亲一直带在身上保平安的玉石。
方形的纸,她顺着折痕打开,里面写着四个字,“画像、快走”。
黎初雪还在思考这四个字的联系,周印臣将她拉至左后方一副女子的画像前,画像上的女子乌发如云,眉如远山,秋水为眸,穿着一身复古的浅蓝色曳地衣裙,是一副精美的古代美女画像。
他用力拉了一下画像卷轴,画像背后发出一声闷响,声音不大,不足以惊动外面的人,但听在黎初雪耳朵里,却惊讶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