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悫脚一沾地,立马凫趋雀跃的抱着莲花走到母亲面前,糯着声音道:“阿娘,给你。”
宝因展颜笑开,手从男子那里抽离,接过莲花,搭在肘间,掌心落在绒绒的头顶,疼爱摸了好几下:“阿慧真乖。”
掌中空落落的林业绥捻了捻指腹,一言不发。
瞧见弟弟得了母亲宠爱,原本在被乳母擦手的林圆韫闹着也要被夸。
发觉有蚊虫飞在周围,宝因一面展开腰扇,一面轻摇着,给两个孩子驱赶,温声细语的说道:“阿兕也很乖。”
林圆韫这才笑眯眼。
随后姐弟两人被玉藻和乳母护着回微明院去了。
林业绥漫不经心的抚着妻子手背,沉声笑道:“我也要。”
宝因止住脚步,微微踮起脚尖,举起腰扇遮挡住他们两人的脸颊,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
夜色变得浓起来。
林业绥无奈一笑,竟学着自己以前折腾她那般,对他下颚又亲又咬。
欢愉过后,长眸幽深。
遥望兰台宫的方向。
愈发逼近子时,残月便愈发明亮。
二十四丈宽的官道上,脚步声齐如山震,透过一人高的茅草,一群列队整齐的兵卒逐一出现,个个穿着甲胄,身上至少带有三件兵戈。
还有数百骑兵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