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对着所有兵将道:“咱老大的实力咱还不清楚吗?区区一个藏龙山算得了什么?他天清是龙,咱老大还是凤凰呢!何况他天清只是一条区区的小蛇!都放宽心吧!”
天清的本体是条蓝斑黑蛇,占山为王后就给这座山取名藏龙山。
多摩罗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笑道:“你小子嘴是越来越贫了,小心冥王听到了罚你!”
羽刹罗不服:“我这都是实话,有什么好罚的。”
山下气氛顿时轻松了很多。
山顶上,天清带唐胥山走下石阶,他的房间在山谷中。
唐胥山跟着他。
唐胥山对凤印的感应恢复了一些,能感觉到裴慈心离自己越来越近。
项圈很松,搭在他的锁骨上,并不勒,不知为何他却有种窒闷感。
天清推开房门请他进去,他心口的窒闷感到达顶点。
然而他表面看不出一丝端倪,他坦然跨过门槛。
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的熟悉的身影。
仿佛所有的担心、不安,都一瞬间找到了寄托,找到了释放,他顿住,注视着那个身影,怔怔失神。
直到项圈勒到了他。
他回过神来,原来他无意识地向床走近了好多,而天清没动,项圈上的锁链被他拉扯得笔直。
他回头看向天清,天清正以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瞧他回头,天清露出了然的笑容,主动向床边走了几步,让唐胥山有充足的空间接近她。
唐胥山来到床边,将裴慈心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外伤,才完全放下心来。
天清在后面道:“放心,我是不会伤害她的。”
他顿了顿,“我最多——从你身边抢走她。呵呵呵……”他发出低冷的轻笑。
唐胥山也笑了,全当他放了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