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胥山道:“大丈夫能屈能伸。”
反正同样的折辱,他小时受的还少吗?
或许以前他还在意,但现在他已经麻木了。
他更多的是一种“戴就戴,看你能把我怎样”的心理。
天清:“真会给自己美名。”
唐胥山:“她在哪?”
天清玩笑道:“在我屋里。王后睡眠质量好,我如此大张旗鼓地把她请来,她都不带醒的。”
唐胥山:“带我见她。”
天清:“好啊,走吧。”
项圈前连着锁链,锁链那头在天清手里,想到唐胥山本体是神鸟凤凰,世间鬼神敬畏之物,他不禁更加得意了,他现在可是把凤凰牵在手里。
他带着他往自己房间走。
唐胥山跟着他走。
他跟天清跟得很近,但他脖子上依然有种拉扯感,让他很不舒服。
有种……
被奴役的感觉。
山下兵将们全都抬头望着,看见他们的君主和天清相继离开,消失在他们视线。
有妖兵转头问羽刹罗:“头儿,我们真的不做点什么吗?”
羽刹罗呛道:“做什么?咱老大需要吗?老大都说了,咱们在这等着就好,怎么你想抗命?”
一听“抗命”俩字,妖兵脸“唰”一下子白了,跪在地下连连磕头,“没有没有,小的哪敢抗命!”
羽刹罗:“不敢就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