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谢竹青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冷漠发言。
“等下,我再笑会儿。”季延维反射性回答,下一刻就感到寒气刺骨,迎上某双杀气腾腾的眼睛,见好就收,“行吧,行吧,我不笑了。”
他缓了缓呼吸,回想下之前的问题:“你问我怎么追人?按字面意思,难道你准备对他下手了?”
谢竹青已经不指望能从这人口中得到什么有参考性的答案,无情驱逐:“不用说了,你转回去。”
“哎呀!别呀!我跟你道歉还不成吗?”季延维丝毫不在意跟前这张挂着冰霜的面容,嬉皮笑脸道,“兄弟我虽然母单至今,但好歹看过几部偶像剧,也算有经验。”
说完还自信地拍胸脯,仿佛因此感到很光荣似的。
“要不你还是别说了。”谢竹青的冷脸都装不下去了。
季延维眼中闪着促狭:“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要有的话,还需要问你吗?
无力扶额的谢竹青是真的后悔了,不是后悔问问题,而是后悔最初就不应该找他倾诉烦恼,这人一贯就是喜欢火上浇油的恶趣味,显然自己追求夏落栗这事引起他的兴趣了。
不想本就艰难的计划生出不必要的节支,他主动请求:“我拜托你,这事别瞎掺和!”
“这话说的。”季延维一脸正气昂然,“兄弟有难,我岂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