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青回头时脸色已恢复如常,瞥了他一眼并不想回答,取起书堆中没露书名的几本册籍放到面前:“谢了。”
还完书后,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神情变得有些怪异和纠结,虽然不情愿请教这个好友,但认识的人中貌似只有他有相关经验。
犹豫几秒,谢竹青还是戳戳好友的胳膊,不自在地开口:“那个,你知道怎么追人吗?”
低头翻看着练习册的季延维动作一顿,抬起脑袋望过来,眼中充满了诧异,要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就是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会从谢竹青嘴里听到这么离奇的问题?
“我刚才出现幻听了?”他皱眉怀疑。
“不是。”谢竹青咳几声,试图调整表情,但一鼓作气再而衰,他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红,语气也很生硬:“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追人的建议?”
“”
季延维大力捏住自己的脸颊,企图用疼痛确认自己是不是做梦:“嘶!!!不是做梦啊!”
随后对着谢竹青,话语不经过脑子,第一句就是难以置信地质问:“你发什么神经?”
“”谢竹青的神情一僵,立马变得十分难看,要不是有事相求,眸中的杀气早就射出去了。
“啊哈哈哈”季延维回神,先是尬笑几下,但笑着笑着就转为真笑,甚至有点停不下来的趋势。
这反应让谢竹青沉下脸,后悔为什么要向这人提问题,可他没出声阻止,依照这人的恶劣性格,越不让他做的事情越会去做,一旦说出别笑,只怕会令他笑得更猖狂。
两分钟后,季延维擦着笑哭的眼角,差点喘不过气:“你,你这一个放假回来,居然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