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得了。再来!”
“既要再来,光这么下也少些乐趣,不如你我赌些彩头。”
两人行走在外,身上没有多余的东西,能赌什么?陆元朗看许初神采流转的双眼,知道他必有妙思。
“赌什么?”
“这样,输了的人要回答胜者一个问题,你说好么?”
“好、好!这也有趣。”
第二局是陆元朗赢了。
“请元朗问吧。”
这许初是懂得钓鱼先放线的,陆元朗心想。
“刚给遂之讲了在下的一些往事,还从不曾听遂之说说自己的故事,就请讲讲如何?”
许初一笑。“我的经历可不像元朗这么刀光剑影、跌宕起伏,左不过是跟着师父学医制药,不时外出问诊罢了。”
陆元朗佯作不满道:“遂之这么搪塞我可不行。”
“我哪敢呢,实在是生平无趣,想不出什么呀。”
“是我问的不好,请遂之讲讲医药之外的生活吧。”
“医药之外……洗衣做饭、生火砍柴?”
陆元朗一愣,随后一想也对。许初跟师父两人隐居,这些事不是他自己做还是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