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弁又好气又好笑,质问到:“你又不要他,管我呢?我把他追过来是给你解围呀。元朗——”他靠近了悄声说:
“你对顾酉郎的意思,我多少看出一些,前些日子的传言,也有所耳闻。你呀……我知道你的心思从不轻易透露,你的决定别人也很难改变,可做兄弟的还是要劝你一句:你不要这么死心眼!凡事想开了也就好了,你看我过得多么潇洒快活!你要是看得上遂之,为了星钗的情分,我也绝不会跟你抢。”
陆元朗不置可否,淡淡回到:“我知道了。”
陆元朗最终没有叫许初来一起喝酒。他护许初太过,让宋星弁闲话,若不护着,又担心许初以为他有意往过推。
宋星弁在这种事上心思最灵,许初又是个思虑多的,这么个微妙的关系,三人还是少碰在一起为好。
第二天许初来诊脉时,给他带了个匣子,说是送给他。
陆元朗笑道:“遂之怎么要送我东西?”说着便打开看。
“天气转热,上次毁了元朗心爱的扇子,这回总要赔了。”
陆元朗一愣,想不到许初仍在介怀此事,转而又想必是许初亲自画的扇面,不觉展颜一笑。
扇骨还紧紧的,要一扇扇打开。陆元朗心怀期待,到了落款处才看到并非许初的手笔,而是城中一家还算小有名气的铺子所售。
那画上是一幅青绿山水,跟顾瞻送他那把一样。陆元朗心思一转,抬头看着许初道:“多谢了。”
晚上陆元朗横竖睡不着,到了后半夜听到许初房间方向传来开关门的声音,好久也未听到人回来。
陆元朗披衣而起,睡在外间的郑昭月也醒了。
“您去哪?”
陆元朗不答,出了门问守夜的小厮许初是不是出去了。
“是的,想来是去后面了。”小厮指了个方向。
月光皎洁,却只有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