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擦着湿发,“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去洗吧。”
向易水点头,拿起早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墙上老式挂钟的时针快要走“十”,向易水再次推开浴室门,室内静悄悄的,向易水看到祁光在沙发上保持着坐姿浅憩。
她轻手轻脚走近,蹲到他面前,托着下巴欣赏他恬静乖巧的睡颜。
大概是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他鼻尖耸动了下,然后缓缓睁开眼。
向易水一动不动,冲他笑了,“我洗完了。”
别说,于尚未完全清醒的祁光来说,她近似天真、暗藏讨好的笑容,冲击力极大。
“嗯,次卧我整理好了。”
祁光起身,估计坐久了腿麻,他一时站不直,向易水见此,赶紧上手去扶,力道不够,被他带倒。
柔软的沙发微微凹陷。
坐在祁光腿上的向易水与祁光对视,深不见底。
睡裙裙摆因为向易水跨坐的姿势往上到了她大腿处,轻轻摇晃,擦过祁光的肌肤——他穿了宽松的黑白条纹短裤。
长至三楼的大榕树树枝沙沙作响,声音模糊朦胧如此间。
向易水的左手从祁光的后脑勺下滑,给他的后颈带来阵阵酥麻,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抚上了他的胸口,指尖停留在第三颗衬衫纽扣上,裸粉色的指甲与白色的扣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暧昧更浓。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