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六摸着下巴想了想,想不出任何缘由,却莫名觉得心里发虚,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过,是什么呢……

他想不出,于是硬气道:“你找上我,该你说,没事我喊人送客了啊!你们这帮人尽影响人做生意,真是……”

连周笑起来:“钱老板误会了,我来这儿找个姓吕的朋友,不知道钱老板有没有见过他?”

见他不是来找麻烦,钱六马上笑容满面,认真想了一阵,配合道:“能进场子里的,谁的底细我不知道?姓吕的还真没听说过,我看你今天是找错人了。”

连周观察他的表情,不像说谎,前一小时还为了吕春良跟他针锋相对的人,此时全然换了一副嘴脸,他心里便有了数,点点头,正要找话搪塞钱六,刚出去的侍者又一脸惊慌地闯进门,结巴道:“六、六六六爷,出事了!”

钱六警惕地瞅了瞅连周,一拍沙发扶手,对那侍者说:“别哆嗦,有事说事。”

“底、底底下,有人来闹事!”

看他这表现,应该不是小事,钱六忙起来:“我去看看。”

连周有种不好的预感,随着他们出去,一下楼就看见场子中心被层层围住。

侍者引着钱六推开围观的人群往里走,隔着好几人,连周一眼看见了里面的陆怀绫。

她一脚踩在赌桌上,正抓着个胳膊覆满纹身男人的头发,把人摁上桌前,手握匕首指着他的鼻孔,叫人不敢大口喘气,好似在严刑逼供。旁观的人想劝阻,看着她手里的利刃,又都缩回去,只叫她冷静。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钱六匆匆进去,气势十足地想要镇场子,“警卫队的人在这,还有人敢闹事?”

陆怀绫抬头,迅速扫了一眼连周,心说,这不是我自己人?

转而扬起头,看着钱六问:“你就是这赌场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