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很快就回来,他并没有带回人,而是对连周说:“六爷在后头训话,这个,在底下人面前要面子嘛,我带您过去?”
连周不介意:“走。”
对方没招呼她,陆怀绫也就没跟去,有一人就够,她接着转悠。
侍者带连周进了赌场后的一个房间,隔壁就是换衣间,几名荷官在此来来回回。正对门的实木沙发上坐着个跷二郎腿的男人,跟前站着个垂着头的女孩。
连周一进去就听钱六骂骂咧咧:“反正我话放这儿了,你要想通了,马上换了衣服下去,想不通,以后也甭来了,你清高你不干,我不愁没人顶上。”
“把欠下的工资给我,我现在就走。”
“什么工资?有签合同吗?”男人无赖道,话说了一半,才迟钝地发现有人进门,阴阳怪气地说,“哟,小连警卫,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咱场子今儿没人犯事吧?”
女孩上前半步,坚持道:“工资给我。”
男人乜了她一眼:“有点眼色没?下去下去,不走直接免谈了啊。”
侍者见状,进门扯了扯那女孩的衣角,小声说:“小章啊,听我的,一会儿回来说,你知道六爷的脾气,来硬的哪行?”
说完拉着人就出了门。
连周知道钱六是故意晾着他,等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他才道:“场子开这么大,还欠薪不还?”
“说话讲究证据,我可不欠她的,不服叫她上审判庭告我去。”钱六挺直了腰板,“我还做生意,警卫队找来又有什么事?”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