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想我想瘦了?”林泉从图书馆出来后,直接回父母家,爸爸果然又去忙了,日渐消瘦的刘远枝身旁是她的表妹,“娟娟阿姨又来陪我妈唠嗑呀。哇,你新做的头发吗?好潮啊,哪里做的?”
小姨乐的合不拢嘴,骄傲的说:“我儿媳眼光不错,我一出来她就说‘婆婆你这样跟我出去,我都得喊你姐’。”
“你们这哪是婆媳关系,就是两姐妹花。听到没老妈,还不给老姐催婚?”林泉挽着刘远枝的手,热切的到处扯八卦,从听闻哪个网红店被封查,到哪家男方动手打了联姻的未婚妻,从天说到地,嘴巴就没停过,时不时跟小姨交换八卦两眼放光。
刘远枝黑眼圈很重,不回答她们的聊天,只是木然,看不透究竟是否在听。
林泉因忍头疼而指间发凉,努力用还有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妈妈冰冷的手。
陪完妈妈,林泉马不停蹄回去继续备战考研,不留任何空隙。
好累,反反复复的头痛,好累……
好累。
林泉独自回到自己常住的独居房,一个人打开书房的灯,一切照旧。
她终于在两个小时背住的知识点时,自我厌恶感前所未有的袭来,头颅炸裂一般疼痛,弯腰冲到垃圾桶前呕吐,吐到胃酸烧疼喉咙。生理泪水不停奔流,空旷宁静的书房只回荡她一人的哽咽。
林泉咬牙切齿自我催眠:“我不需要任何人救……我值得别人依赖,我可以……”
林瑶并不支持妹妹考研,自己痛经痛一两天都生不如死了,林泉每天顶着炸弹一样的脑袋忍痛忍到抽搐,她想不通妹妹为什么还不歇会儿,当个不动脑子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