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云:“有缘再见,祝您武运昌隆。”
阳绪:“嗯,祝好。”
平和的人散发的光芒总是让人安心,陆池云就是典型的哪怕深陷囫囵,也会过好自己生活的强大的人。阳绪很欣赏陆池云宠辱不惊的心态,偶尔幻想着如果林泉也能如此该多好,他观察着林泉大起大落几经崩溃,哪怕再怎么相信她,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
阳绪总在深夜想着:如果林泉没有头疼,没有被日复一日的疼痛精神折磨,她一定也是如此坚韧的人吧?在林泉落下头疼病根之前,她只不过是一个要强又娇气的野蛮丫头。
阳绪无不怀念过去,在记忆的修饰下,回忆永远美好得如天堂一般。
从十六岁之后就没有令他开心的事发生,所有愉悦都只是短暂的昙花一现,麻木守着感知不到自己情绪的世界,像被关在空无一物的黑屋子里,枯燥乏味。
阳绪的“扑克脸”不全来自伪装,更多是他本就没有情绪波动。
期盼林泉能替他幸福起来,可这个心愿也逐渐变得“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得到她。
阳绪对林泉的感情无疑是病态的,而林泉面对自我的态度又是病态。
[我很独立,我很强大,我很自信,我很胆小,我很没用,我很恶心。]
林泉耳朵里的自问自答不间断,幻听已经吵得她不能很清晰听到别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