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对的。后一个你没有提到的必要。”阳绪回答得理所应当,好似这已经是路人皆知的真理,“已经是既定的现实。”
“……”守旧派有了倒戈的架势,阳玲舟不管怎么推演,未来自己都会成为旧党清算的祭品。而她根本没有投降的选项——因为她的父亲是阳定岩当年的对手,阳定岩至今依旧忌惮他,根本不存在对他女儿放宽心的可能。
阳绪:“你不必特意来试探我的口风。就算没有上一辈的恩怨,你和万芙儿交好本就是错误的赌注。”
“呵,万芙儿不愧是‘瘟神’,她的出生就带有原罪。”阳玲舟冷笑道,“跟她有牵扯的人都会倒霉。我好奇林泉怎么办?”
“……”
“你一直在头疼这个问题吧。”阳玲舟说,“看不惯林泉的大有人在,他们会想办法让万芙儿重新找上林泉,等林泉为成为同等该清理的目标后,你无力回天。”
阳绪上下打量阳玲舟,挑眉道:“你在毛遂自荐?”
“没错,你不方便出手,我可以成为彻底阻断万芙儿的防火墙,只需要你帮我父——”
“免谈。”阳绪不等她说完一口否决,“恣意妄为插手过多,只会失去董事会的信赖,其他的一切于事无补。”
跟预想中的反应截然不同,阳玲舟急切地走近几步:“你这是拿林泉的命在赌!”
阳绪抬手拒绝她的靠近,回答:“能有多坏的结果?替她死或者我殉情而已。”
“……”若不是阳绪的眼神太过坚定,阳玲舟只会认为这是他开的不合时宜的玩笑,“你认真的?”
“我不会拿她的事开玩笑。”阳绪已然做好一切荒诞的准备,他的诸多行动都透露着狼子野心、贪婪得无可复加。可眼里却只是一片平和,唯一的愿望不过是拥有高高在上的地位,能给予林泉期盼的幸福。
林泉现在的小幸福,却是翻出父母往年的采访,看看他们无私的理想主义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