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理万机的林瑶不知道,父母的状态也很差,三个低气压的人在一张桌上吃饭,越吃越压抑。
林泉咬住筷子左右看来看去,猜不透爸妈究竟遇到什么事,如果有关林家,那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出什么事了吗?”林泉还是直接问出来。
“没什么啊。”爸爸笑着说。果不其然得到不报忧的回复。
但妈妈刘远枝一言不发低头夹菜。
林泉看着妈妈的侧脸,失落的说:“父母总是担心孩子一个人在被子里哭。妈妈你想哭的话不要一个人闷被子里,去外婆怀里吧。”
当“外婆”二字说出口,这位饱经风霜的成熟女人绷不住眼泪,豆大的泪水沿着鱼尾纹涌出,林泉第一次见妈妈无助地捂住脸不断啜泣,像一个受伤的孩子。
“妈妈,哭出来就好了。”
爸爸手忙脚乱扯抽纸,林泉抱住妈妈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安抚她黑白相间的头发。
“……你、你别跟你外婆说……”
林泉平稳点头:“我不说。”
刘远枝绝不会让自己的母亲知道这件事——虽然迟早会传到她老人家耳朵里。
林泉这才在妈妈零零碎碎的诉苦中得知,她大概和自己的学生产生了点关于学术上的矛盾。
顶多也就造假或者剽窃吧。林泉不能理解刘远枝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理由,但联想到父母都说过,学术成果都是共同呕心沥血的雕刻品,像孕育出来的孩子一样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