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呢?”

只要别责问有社会地位的人,就能皆大欢喜。

他们坐在圆桌前装模作样往外张望,晚辈汇报林泉还没来。坐在陪宾位的林中道神色凝重,没有任何表示。

其他低辈份席的林瑶一个头两个大,林泉电话打不动,上个月就听她说不会参加林家任何活动,没想到来真的。

林泉毫无疑问是反对林家资本化的急先锋,可笑的是,追求她的阳绪背后就是资本。她卡在中间,两头都要得罪。林瑶左思右想,不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妹妹的脑回路,一手好牌非要奔着用最稀烂的手法打。林瑶自从被阳定岩疏离后,越来越难管服下面人,不止一次想过,但凡她和林泉处境互换一丝丝,不说被那个“太子爷”长久不断地示好,能有个接触阳家内部的机会,她就有自信能扭转劣势、翻盘把控到实权。

不过林瑶的幻想就陷入个悖论了。

如果林泉有攀附权贵的狼子野心,阳绪决然不会有喜欢上她的可能。

“按林泉的性格,她就算嫁到阳家,一不会过上舒服日子,二来不会给我们争取好处。”林瑶走到父亲身边,她知道父亲沉默不语是因为已经联系到人要把林泉强行带回家宴,“爸,她不认林家就不认吧,现在林家的风气你也看到了,不强迫她接受阳绪是不可能的。”

她压低声音,却故意没有避着点旁边的人,

林中道是典型的慈父,孩子提出的问题都会事无巨细认真解答,会重视姐妹俩的情绪,在误会她们的时候会诚恳地道歉。现在他一反常态,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