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冷声道:“你也把我害得也不轻。”阳定岩已经半个月没跟她交流过任何公事外的话了。
“柳绪还没有和阳定岩离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根本不知道‘阳定岩妻子’这把交椅的含金量。”林瑶后槽牙痒痒,眼前这个从来傻乎乎的妹妹果然都是演的,现在独立了装都懒得装了,“不要幼稚了,你根本不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到底由什么构成。”
“是吗?”林泉终于回过头与她目光接触,“含金量?指的是被阳绪害得住院?”
“海鲜过敏那次还没有定夺。”林瑶心里也有把握判断是阳绪做的,但如果她说出这样不利于阳绪的话,阳定岩必定会选择保住儿子。
林泉无比讥讽道:“还想当人家后妈,你都不觉得跪着窝囊。”
“你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了,以为荣华富贵是能站着要来的。”
“那我宁愿不要荣华富贵。”林泉指着自己说,“我们林家转行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多少亲戚都盼着我答应阳绪,为了让我给他们争取好处。我就算穷到要饭也不会答应!”
林瑶看着执拗的林泉,本还愤怒的情绪却平复下来,起初是对林泉的幼稚不理解,可看多了她的顽固,又生出了点向往。
曾在年轻时,也是这样有骨气,有傲气,不屈不服,顶天立地。
林泉看林瑶情绪平复下来,才换了个缓和的语气说:“我这几天都在代入阳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