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让阳定岩放弃林瑶这个情人,她目前最简单的途径就是和阳绪在一起。

父子同时和一对姐妹相爱,包养女人可以在社会风气下成为男人权力的象征,但这样违背常规道德观的事,站在道德高地能把整个阳家的腐败都骂个遍——实打实的丑闻会对经济造成间接甚至直接的影响。如果林泉和阳绪走到一起,那位老父亲一定会谦让儿子,放弃和林瑶的暧昧。

林泉知道有这条路可行,但这无异于把自己关进笼子里,她做不到。

不能同阳绪决裂,要让阳绪自己主动放弃喜欢她的心思。

很多天,林泉一回去就对着书房巨大的水墨画冥想。

不住宿没有小圈子,不军训没有相互认识的机会,她不参加社团更不主动找人说话。大学不同过去学校生活,若不融入集体,集体绝不会主动融合个体。

从小到大吆五喝六的林泉安静下来,不到处野了,照顾她日常起居的阿姨一五一十汇报林泉最近的情况,时常打坐的状态让家里人吓得不轻。

林瑶电话里听了父母的担忧,揭下面膜,说:“我明白她在思考什么,我会解决。”

揉皱的水润白膜纸被她用力丢进垃圾桶。

沉香焚尽。

林泉在身后的开门声中睁开双眼。她依旧在竹席上盘腿面朝水墨画,盯着画上肆意生长的松叶,说:“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根本不会在乎任何人看法,我绝对会和阳绪斗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