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团蓝色的东西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大有上来给他一巴掌看他醒没醒的架势,祁玉泽下意思抬掌将它挥走。

他起身却见自己仍在大殿中,竟是没有挪动过半分:“棠鲤呢?”

小蓝鸟在地上翻了好几圈,晕头转向地撞上了柱子,保持着头朝下的姿势道:“哪来的什么棠鲤,你昨日忽然不动了,怎么都叫不醒,就一直在这。我听闻北海有一种鲛人,靠声音就能迷惑人,也不对,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啊。”

祁玉泽没去理他逐渐发散的思维,就听他忽然问:“师祖,你嘴唇怎么破了?”

祁玉泽闻言微怔,下意识抿了抿唇。

嘶。

看来不见得都是假的。

在那地方待了没多久,他就有些浑浑噩噩,某些行为和言语简直不像他,但后面隐约还是有点印象的。

他不确定地敲了敲系统:“昨……”

系统不等他开口直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玉泽:“……”别说的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一样!

他扶额,我都在棠鲤面前说了什么啊。

“师祖,你想到什么了,脸怎么又红又白的?”

“……你怎么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