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何边贺这一句话,祁待才有了些许反应。他不动声色放下酒杯,抬眼看去,眼底不见情绪。
“你说什么?”
“我说要不咱……呜呜呜……”
何边贺来不及再开口,就被宁振源一把擒住,“你少听他胡扯,依我看啊,就是一点小小的误会,说开就好,没必要想太多!”
何边贺:“呜呜呜……呜呜!”
宁振源:“闭嘴,少火上浇油!”
“呜呜呜!”
何边贺的加密言论尚在继续,祁待置于桌上的手机屏幕忽就蹦出一则来电显示。
那是姜双烟今天打来的第……不知道第几个电话,最先两个是因为在飞机上没接到,而下了飞机看见来电,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一直也没接。
手机就一直这样被搁置着,一旁被捂着嘴的何边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奋力一挣扎,随即接了电话就开扬声器。
电话那头的询问声和周围的嘈杂声混合,尽管如此,姜双烟的声音还是清晰无比在祁待耳边绽放。
“祁待,你提前回南洲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回答她的是一长串嘈杂声。
愣了片刻,那头才传来一声不确定的询问,“……你在哪,怎么那么吵?”
何边贺十分自然接口:“我们在酒吧。”
“……什么?”姜双烟一下听出这不是祁待的声音,话中笑意转凉,“你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