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不起就滚,找你的便宜下家。”
女人无端被羞辱一番,面上难免有些挂不住,她嗤笑一句:“原来是个吃软饭的,真扫兴。”随即转头就走,没再回来过。
祁待仿若没听见她的话一般,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在意是否有人来过,转而重新倒了杯酒送到嘴边。
身后,宁振源和何边贺满脸复杂看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人相视一声干笑。
何边贺:“你确定这不是分手预告?”
宁振源:“或许吧。”
两人到底还是上前去关心了两句。
祁待本不是会轻易和人谈论私事的性子,只是眼下酒过三巡,借着微醺的醉意,他竟也断断续续说了些情况。
听完自家好兄弟轻声轻语说出的话,何边贺当即拍案而起:“姜双烟不会是有什么白月光前男友然后把你当替身了吧!岂有此理!”
闻言,祁待举着酒杯的手忽就是一愣。以她近来看自己的神情推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宁振源连忙捂过何边贺的嘴,在他身边小声道,“你瞎说什么呢,真要是这样,姜双烟不清不楚对付王利又算什么事?”
何边贺一把扯开宁振源的手,“这很好解释啊,如果说她前男友之前是词华的艺人,还正好被王利迫害过,那对付他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这是为了爱和正义啊!”
“……”
“依我看啊,那个从词华出来的戚昀的很有嫌疑,这两人说不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