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没理会她的话,对被静荷叫进门来的几名婆子道:“慕容姨娘言行不当,掌嘴。”
她的语声如常清脆柔和,甚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几名婆子却丝毫不敢怠慢,齐齐应是,走到蝶钰面前。
蝶钰到此时才如梦初醒,转头望着大太太,无助地道:“娘……”
“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打她?她犯了哪一条,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大太太起身走向蝶钰,却被两名婆子拦住了去向。
“莫说她方才对我有失恭敬,就算是没错又怎样?我说有就有。”蝶舞嫣然一笑,“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跟你学的。”
婆子们毫不留情,两个把住蝶钰的手臂,一个站在她面前,一下一下掌掴着她的脸颊,毫不心软,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好你个慕容蝶舞,蝶钰可是太后赏赐给将军的!”大太太目光凶狠得像是要把蝶舞吃掉。
蝶舞放下针线,把受到惊吓的猫咪抱到怀里,以手安抚着它,“她若非太后娘娘赏赐的,我怎会忍你们这么久?你也晓得,我扶正没有多久,在今日之前,该忍自然还是要忍的。”
大太太看着蝶钰万般狼狈的样子,急怒攻心,对蝶舞嘶声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连姊妹都容忍不得?”
蝶舞挑衅地一笑,“拖出去,杖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