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荷转身而去,过了些时候,引着大太太和蝶钰走进门来。
大太太一言不发,自顾自找了椅子坐下。
蝶钰在平时,对蝶舞还算中规中矩,今日有大太太在场,也许是想起了出阁前自己嫡女的身份,也许是怕伏低做小的姿态会招致大太太的奚落,站在那里,半晌也未施礼问候。
蝶舞扫了二人一眼,就又低下头去,手里的针线未停。
大太太见蝶舞不说话,只好先出声道:“我今日来,是想和你说说体己话。”
蝶舞连头也未抬,“那就说吧。”
“我想什么,想要什么,你想必也是清楚的。”大太太推心置腹地道,语声显得很亲和,“你如今也不是没有难处,你我二人商量着来,万事都能有个解决的办法。你不顾念别的,也要顾念着你姨娘,我如今是住在别院,可迟早还是要回府主持中馈的,你给我个方便,我自然也会好好照顾你姨娘。”
蝶舞微笑,漫声问道:“你还想回府,还想主持中馈?”
大太太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笑容显得很宽容,“你年轻气盛,不知道利害关系,我不怪你。这些年了,府中和我娘家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你若以为我就此失势,未免就是异想天开了。”
蝶舞吩咐静荷:“去叫人来。”继而才对大太太笑道,“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总是让我想不通,到此时了,你怎么还敢要挟我呢?”
大太太轻轻摇头,“蝶舞,做人还是要把目光放长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