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见,秦浪的声音也渐渐被我呼气的声音所掩盖掉,我喉咙里火烧火燎,到后来已经说不出话来。

“苏染,你回答我,在哪里?”

“水……水……”

“坚持一会儿,出去我就带你去喝水。”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肩膀,又瞬间缩了回去:“你……快把衣服穿好。”

我置若罔闻,难受得在地上打滚。秦浪点住了我的穴道,抱起我,帮我把衣服理好。他说:“没事了没事了,我的功力已经恢复了,我这就想办法带你出去。”

燥热感渐渐退去,紧接着的却是钻心的疼痛,如千万只虫蚁在撕咬我的皮肉。不知为何,此刻浮现在我脑海里的竟是我和楼暄的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个时侯我因为小心眼,不肯把解毒药给他,而是让小黑帮他吸毒,他一定很难受吧,和我现在一样,被虫子咬的感觉很不好。

又回想起楼暄对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的影子在我脑海里飘荡,竟是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在我即将疼得昏死过去的一刻,阳光划破黑幕,挣扎着涌了进来。我的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痛了,猛然一闭,再次睁开,秦浪喜忧参半的眼神正与我相对。

我赶紧移开眼睛。光线是从上方照射进来的,密室的顶端开了一个四方形的洞口,不是很大。听到脚步声在我们头顶真真切切地想起,秦浪抱着我的手一紧,一跃而上,与向洞口走来的几个男人打了个照面。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功力了?”为首的的一个华服男人惊得目瞪口呆,眼珠子盯着秦浪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