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揽过我,将我紧紧护在怀中:“你坚持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的。”

他一直跟我说话,一直说一直说,乱七八糟天马行空,企图分散我的注意力。可是根本没用,我什么都听不进去,身体冰冷刺骨。尽管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但他那点体温之于我不过是杯水车薪,我身上的寒冷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以前我还老说秦浪是冰山,现在的我比他冰上几百倍。

“没事的,没事的……”秦浪的话不停地回荡在我耳边。

眼皮渐渐沉重,怎么撑也撑不开。可是我知道我不能睡,也许这么一闭眼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我死命地咬着嘴唇,企图用疼痛迫使自己清醒,到后来我几乎能嗅到血腥味了,困意依然挥之不去。慢慢的,一股燥热之感从体内散发出来,驱走了原先的寒冷。我顿时清醒不少,打起了精神。

或许是意识到我的身体不再冰冷,秦浪稍微放松了些,问我:“没事了?”

“我好热,”我推开他,“好热好热……”

“怎么会这样?”秦浪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一把拂开他的手:“别碰我,你好烫……”

不是秦浪好烫,是我自己。我的身子刚刚经历了寒冰般的刺骨,霎那间又似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从体内直往外窜。不一会儿浑身就湿漉漉的,全是汗水。衣服和发丝黏在皮肤上,很难受。我控制不住自己,拼命撕扯着衣服,恨不能把皮都掀下来。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能烧起来。

“好热……”我呻吟着,瘫在了地上。

“苏染,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