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疏宁阴阳怪气:“夜生活真是牛逼又丰富。”
相处这么久,傅西庭从姜疏宁那儿,能听到这样嘴硬的话已经不下三四次,
自然明白她在耍小脾气。
要是放到以往,傅西庭看钟其淮屈尊哄人,总是觉得他不太稳重。现在轮到自己,才明白了其中的乐趣。
傅西庭嗓音喑哑:“我夜生活有多牛逼,难道你不知道?”
“……”
傅西庭轻笑:“不信?”
姜疏宁:“你在我这儿信用度为零。”
“不逗你了。”傅西庭满脸困倦,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烟咬进嘴里,点燃,而后道,“昨晚是个开发商拉投资。我跟唐忱一起去的,你不信问问他,那女的碰都没碰我。”
像是报备一样事无巨细。
傅西庭吸了口烟,就听姜疏宁问:“唐忱?”
她的尾音扬的有些奇怪。
傅西庭还未深度思索,姜疏宁凉凉道:“你让我问他?不然你以为,这消息我从哪儿得来的。”
“……”
傅西庭明白了。
办公室内格外安静,几面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只亮了桌边的一盏落地台灯。
傅西庭吸烟时,火星子燃动的声音传进听筒。
“你在干嘛?”
傅西庭吐出烟雾:“在想你。”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动静,像被灌了哑药。
听完自己下意识的话,傅西庭也是一怔,随后垂下眼,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唇角。见姜疏宁始终没吭声,他用疏淡嗓音说着尤为下流的话:“在想躺在床上,被我这样那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