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再灵活的脑子也变木讷了。
郑恒微微拧眉,仔细思索着安排在记忆里,需要汇报给傅西庭的工作。直到所有事件全部捋清。
郑恒猝然抬起头,茫然道:“……好像有。”
闻言,傅西庭按捺下给姜疏宁回拨的冲动,蹙眉看他。
“……”郑恒浑身僵硬,艰难开口,“今早下面的人来说,昨晚没有给李总投资的原因,是他找来的人没有伺候好。”
傅西庭缓慢闭眼:“年底奖金不用领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不及时汇报,你也不用来上班了。”
“明白。”郑恒松了口气,“这些文件需要您尽快批好。”
过了一会儿。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傅西庭抬眼看过去。
沉默半晌,翻出姜疏宁的手机号,给她回拨。
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
傅西庭太阳穴生疼,往后仰靠着抬手覆上眼皮,手指缓慢按压着眼窝。忙音声在耳边嘟嘟作响,姜疏宁没有接。
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焦躁中带着些无措。
傅西庭的拇指尖压住眉心,准备挂断重拨。
然而就在最后一秒。
姜疏宁那边接通了电话,几乎是同一时间,傅西庭低不可闻地吐出喉咙那口,瘪了许久的滚烫气息。
音筒传来呼呼的海风声。
傅西庭低眼,下意识地放轻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是现在还在工作吗?”
“比不得傅总工作忙。”姜疏宁说,“没时间接我电话,倒有时间去让别的人伺候你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