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微冷,带着几分凉薄,轻声地说,“我刚才的笑,都是出自真心的。”
沈应淳走了。
房间里有摄像机,跟拍大哥坐在客厅里,不远不近地休息着。周岁把行李箱拉开,把带过来过冬的衣物都取出来整理好,大衣和羽绒服都挂起来,挂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虽然不知道沈应淳和盛明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沈应淳见缝插针都要上眼药的模样,也能猜到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和睦。
要是盛明寒知道沈应淳还来参加这个综艺,以后三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周岁顿感头疼。
他给盛明寒打了个电话,提示关机,应该是上飞机了。周岁只好给他发了短信,简单叙述了一下情况,让他下飞机先打个电话过来。
等到九点多时,盛明寒打了过来。
宋林书正挤在周岁的房间里跟他一起嗑瓜子看电视,听到铃声吓一跳。周岁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示意他自己去阳台接电话。
刚接通,盛明寒那边的风声就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呼啦呼啦的,炸耳朵。
“岁岁?”盛明寒的嗓音都像是冻住了。
周岁也没好多少,他裹紧身上的外套,背对着风,手机紧紧地贴着耳垂,声音也被吹得模糊,“你看到短信了吧?”
耳边传来风声。
过了一会儿,盛明寒才应了一声。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周岁斟酌着措辞,“应淳他……是有些难相处,可能会让你很不舒服,但现在是在录节目,你还是尽量克制下脾气,不要跟他交锋。”
其实这些话,他说得还算委婉。从上次见面之后,他就隐隐感觉到沈应淳变了,应淳其实没有看上去那样好相处。
他笑着说某些话时,也总是带着刺的。
但是这种又很难发觉。
盛明寒是个直脾气,和他杠上了会很吃亏,观众们不会知道原委,只会觉得盛明寒乱吃醋,在针对他从前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