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嗯了一声。
他的态度比之前见面时冷得太多了。
沈应淳咬了咬后槽牙,心里含着隐隐的恨意。他忽然掐了麦,走上前,抬手把周岁的麦也关了,又抹平了他衣领上的褶皱。
周岁推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警告。
“之前有传闻说你会上第六季的时候,我还不信呢。”他靠在墙上,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周岁,末了,轻佻地笑了笑。
‘看来,师兄还是对他余情未了啊。’
后半句他没说,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今年也不小了,”周岁缓缓地说,“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该有点数。”
“我不懂,师兄教教我吧。”
沈应淳视若无睹,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说,然而周岁没有回答。
“……”他眼眸暗了暗,知道周岁不会接他的话茬了,又低声下气地道歉,“好了师兄,你不要生气了,是我没分寸。我不打搅你了,回头让盛明寒瞧见我跟你说话,估计——”
还没说完,周岁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应淳。”
周岁喊了他的名字。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然而沈应淳的背脊却一点点绷紧了起来。
“不要再笑了。”周岁说,“现在你的笑,都不再是出自真心的了。”
和他一样,好像套着一层厚厚的面具。
沈应淳的笑容果然消失了。
“师兄,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