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又笑着说:“我要是想要平稳,就见不到你了,你就当我生来爱刺激。”
执行官alpha与脑子明显有点毛病的玩家便没太多话好说。
他回避似的不去深究自己为什么不计较那个吻,几乎把它划入“不容深想”队列。
只重新调过限制玩家行动的锁链,确保有个人此刻除非关节脱臼,否则再无法轻易倾下身来,做出一些……毫无来由,也想不明白目的的行为。
重调过的锁链与吊架间距愈短,远比刚刚更不舒适,违规玩家却也毫无怨言,对自找的“新待遇”并不太在乎。
他只是自始至终,目光都落在执行官身上,瞳孔深处像有火苗在灼烧。
行动限制期不说过半,连三分之一都还没达到,执行官alpha却觉得,他听过的玩家絮叨量已经快赶上一场小会议。
违规玩家无法再靠近他,就吊在架子上跟他讲话。
他不回应,也不影响对方能继续顺畅自如,且天南地北地讲。
玩家表现的完全不在乎他要做什么,也不考虑自己可能要被做什么事。
对方充满不合时宜的闲心,还能在执行官亲自出马的惩戒时间里,闲谈似的跟人讲故事。
“我觉得这一轮游戏场的背景设置很有意思。”违规玩家嘴边还噙着散漫的笑,好像只要继续跟首席执行官同处一个空间,他就对自己的一切境遇都没意见,“我总觉得那糟心玩意像是故意的,它安排这种游戏场给我,很难说不算是一种内涵。”
执行官alpha听不懂这人是在说什么内涵,他操作了两下自己最趁手的武器,并嗅到男人身上的铁锈气终于变得浓了一点。
对方的伤口应该在牵扯下撕开了,新鲜的血液从里往外渗出,浸过底衫,再把锈腥由体温烘着往外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