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受伤了, 还能保持这种无谓又无畏, 好像压根不会疼的样子。”执行官alpha沉默地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注意这个,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想。
然后他方后知后觉, 这似乎不是他这会该注意的事。
有一点温暖, 粗糙又濡湿的触感贴了贴他嘴角。
不打一声招呼就从吊架上垂首亲吻他的人,蜻蜓点水似的拿舌尖碰碰他唇侧,再描摹过他削薄的嘴唇轮廓。
执行官alpha终于后退一步,他反手用长鞭的鞭柄重重怼了一下人,打断了这个古怪至极的吻。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执行官声音冷淡,他神情短暂极细微的起了变化,仿佛对自己这时才拉开距离感到茫然。
而那变化又转瞬即逝,只一眨眼,就恢复了本该有的神色音色俱冷。
大胆到宛如系统都兜不住的玩家被打在肋骨下方一点的位置,他很低地咳嗽了一声,可脸上还挂着笑。
他以一种完全不亏的姿态说:“再清楚不过。”
执行官握紧了鞭柄,是个想要给人再来一下又无端克制的姿势。
“我看不出来。”执行官alpha最终只冷冷道,“我觉得你神智不够清醒,如果你希望尽量安稳的度过行为限制期,建议少做会给自己惹麻烦的事。”
违规玩家却说:“这话就没有道理,你算什么麻烦?”
这句话仿佛是对系统首席执行官的看轻,可仔细一品……又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