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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脸皱起来,犹豫地思索:谢同志受了伤,申同志如果给送药的话,会是一个很好的拉近距离的机会吧。

可是,总感觉谢同志不是表面那么好相处的。

她还在内心挣扎,谢温时已经还掉农具,独自回到知青点了。

小屋子里冷冰冰的,他坐在外间,熟练地生上火,从县里淘来的旧水壶坐上炉灶,便开始烧水。

水壶里的水渐渐沸腾,屋里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等水开的间隙,谢温时坐在板凳上,因为空间狭小,不得不蜷着长腿,他却无暇顾及这个不舒服的姿势。

他思索着白天发生的时,无法避免的,再次想到了那颗奶糖。

在谢温时七岁后的记忆里,除了爷爷,他似乎再没在别人的手里得到过糖了。

这种甜,渐渐成为了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可是今天,他得到了一块糖,从一个刚想利用的姑娘手里。

谢温时沉默地坐在炉前,明明灭灭的火光映在他脸上,瞳仁深邃不清。

许久后,他才垂下头,疲惫地叹了一声。

水开了,谢温时舀出来,放凉一点后,慢慢清洗着双手。

他没有针,便拿了剪刀,拿尖锐的头儿挑破水泡,让里面的脓液流出来。

狠心挑破水泡,让脏东西流出来,伤口才好得快。

谢温时用力搓洗着双手,直到血渍被清洗的干干净净,才把烫得泛红的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