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手套,轻轻嘶了一声。
原本修长白皙的手上磨出了两个血泡,有个破了,血肉粘在手套上,硬生生撕下时才会疼。
握了一天的锄头,手指都是僵硬的。
谢温时慢慢伸直手指,再曲起,如此几次后,僵疼的指节才好了些。
宋雪洁苦着脸,锤着腰经过,正巧看见他血淋淋的手心,惊了一下。
“你手磨破了?”
谢温时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随意在手上缠了两圈。
他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嗓音平和温润,“水泡不小心破了。”
宋雪洁顿时钦佩起来,怪不得大队长夸他呢,这么卖力,直接磨出了这么大的水泡。
她没敢看他的手,犹豫道:“你的手看着很严重,要不要上点药啊?”
大队靠山,山民们家里有伤药的应该有不少。
可其实知青们刚到几天,谢温时最熟悉的,还是申宁。
宋雪洁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惜今天申宁走得早,下午三点多就干完活离开了,走得还很匆忙。
何况申同志喜欢谢同志,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
果然,谢温时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回去洗洗就好了。”
宋雪洁欲言又止,看着谢温时拎着锄头和手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