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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自视甚高点,或许在某一个期间,他们还自认已经是岑归的朋友,是能够被对方信赖的,偶尔,也许还能被对方略微依靠一点的人。

……但这世上哪有转头就把别人淡忘,甚至没察觉到对方悄无声息的消失的朋友。

又哪有在那之后还理所当然把这归为“可能岑哥就是更爱独自行动一点吧”,然后简简单单给人的不告而别下了定论,也从不深想,不去思考对方会不会是遇见了什么麻烦,那麻烦还无法自撑的“依靠”呢?

不存在的。

也不应该。

白一森几乎为自己在重逢时若无其事跟岑归打招呼,问岑归怎么那么久都不再出现,感叹两人后续在系统内总是错开……还为他在岑归又“消失”的第一天去质问了路庭,问路庭为什么不知道岑归在哪而内疚。

“对不起。”白一森说。

他看着岑归,低声补上一个或许已迟了无数游戏场和系统分区的道歉:“对不起啊岑哥,我那会是个傻x,什么都没发现。”

岑归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被岑归说得平淡,也是真心。

他不觉得白一森,以及其他同白一森这样的玩家有错。

白一森听明白了岑归的意思,包括未尽之言,他摇了摇头,站在对面半是自嘲,又半是被宽慰地笑了一下。

“岑哥,这种话你自己说可以,你自己这么想毫无问题。”白一森说,“可我们这种受过你照顾,又什么忙都没帮的人,我们要是自己也都这么想,觉得跟我们无关,那不就有点不像话吗?明明心理上跟道义上都过不去。”

白一森是铁了心要道歉,要认真当面抒发自己的歉疚。

舒藏有些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不知道该不该帮打圆场,他下意识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路庭,大概还期盼他路哥也能说两句,将气氛调剂调剂。

可他路哥眨了眨眼,只回给他一个微笑。

“别看我。”路庭依然按着岑归后背,他说,“这种事,男朋友也当不了对方的代言人,得要当事人自己发表意见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