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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队友们又一直是跟路庭有联络的。

路庭需要让众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接下来会去哪,吸引哪个nc的仇恨,又准备拆迁办似的拆毁什么地方,这样,他的“独自发疯”,便才能不误伤队友,避免发生杀敌一百,然痛殴队友五十的惨剧。

知道他在做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又不多,回头再看,反而是把路庭的不容易看了个完全。

人在看着他人去艰难的完成一件几乎不可能之事,在期间为其提供过帮助——哪怕这帮助自认杯水车薪,带来的参与感就也无法言表。

最后再看对方真的将这一件事做成了,是真的很难不为之动容,感到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微妙的酸楚,心情同时轻盈又酸胀。

“太好啦!”舒藏最后只是又说,他重复强调,看看岑归又看看路庭,大声道,“真是太好了!”

与能直白表露欣悦的舒藏正相反的,就是白一森。

白一森在看见岑归和路庭身影后也迅速迎了过来,他眉宇间夹带的当然也是欣喜。

只是,跟舒藏的感慨万千又高兴相比,白一森的神情明显还多着别的什么。

岑归迎上白一森的视线,他蓦地发觉,有着奇异“近乡情怯”情绪的人,恐怕不只是自己。

白一森的心情说是近乡情怯也不完全对。

他只既欣慰于岑归的归来,高兴佩服路庭的成功,又还……自觉有点无颜面对岑归。

他问心有愧。

白一森,就好像岑归过去遇见过的所有同行玩家的代表。

他是他们的一个缩影。

在某一段时期内,这些玩家曾跟岑归结伴,自诩在一轮游戏历练里逐渐变得了解岑归,也把岑归视作可靠的,未来一定会争取继续长期合作关系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