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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他说,“地点场景都不方便说,但他骂我‘是不是属狗’骂得很好听。”

白一森和舒藏便不敢苟同这句“骂得好听”。

……更不敢接着问那到底是个什么场景了。

白一森懂得可能比舒同学多一点,他一面暗中在想哇哦他们路哥真是极不要脸,厚脸皮到了惊人地步,连这种事都能搬出来明着秀,可另一面,他忽而想到岑归已不在对方身边,再看对方这副说起亲密事时自然自若的样子,不知怎么,就又笑不出来,只能品出一点苦。

舒藏是真没听懂他路哥内涵,但小同学后来弄明白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当路庭回忆起岑归,跟他们撒起“新狗粮”,说着两人间的一点亲近事迹的一刻,那是路庭这些天以来最为正常的一刻。

舒藏懂得不多,观察力却敏锐。

他觉得路庭这些天很像一张满弦的弓,也像一个已经拔掉了插阀,正在等待倒计时的不定时炸弹。

说不准是什么时候,更说不好是不是在下一秒,整个人就会“boo”一下炸开。

路庭只是表面上看着平静,对什么都还是漫不经心。

进入游戏场后布置陷阱,给包括邱天鹤同盟小队在内的人员安排任务,并告诉大家如何规避被判定为违规,事无巨细地教导该如何让“违规根源”都指向他自己……这一切的一切,路庭做得看着也都那么游刃有余。

然而舒藏却总有一种既视感,他觉得路庭是在熊熊地燃烧。

比那些宛如“积分焚烧炉”般消耗的功能卡,甚至比冰川上点燃的大火烧得更厉害。

路庭身上有一种燃烧自我的冲劲。

还有一股一旦夙愿不能达成,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能随时拉着自己那庞大宛如不可攀,在他眼里却也能以摧枯拉朽之势撞翻的敌人同归于尽的狠劲。

唯有在回忆,说起岑归的时候,路庭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