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既然能够随意召回执行官,岑归的记忆明显存在问题——这一点路庭他们在透露岑归的隐藏身份时,也一并透露给白一森了。
那么由此, 白一森完全能想到“岑归再度被系统改造, 复职执行官跟昔日同伴对上”这种可能。
路庭当时仅看白一森一眼, 目光弥足平静。
白一森忽然惊觉自己的话似乎还有歧义,宛如暗指他岑哥再相见时会变得危险, 他即刻补充:“我没有任何说岑哥不好的意思,我只是信不过系统这个狗东西。”
“狗东西”三个字被说得发自肺腑, 咬牙切齿。
舒藏是个很少说脏话的小同学, 他平时连骂娘的话都很少, 最多只到“卧槽”这种层级。
然而此时此刻, 小同学毫不迟疑跟着他白哥接了一句:“狗东西!”
路庭的嘴角于是微微往上翘了一翘, 他说:“不要侮辱狗。”
有位能够和他一块无偿派送狗粮, 无意识秀恩爱闪别人的先生暂时不在身旁了。
路庭一个人却也能发挥,他很浅地勾着嘴角笑着说:“‘狗东西’这个词,放在我和你们岑哥那儿偶尔也能成昵称,他也是有概率这么喊我的,不能给系统占这个便宜。”
白一森:“……”
舒藏:“……”
本来是同仇敌忾声讨系统,结果氛围都被路庭这一下给带偏。
舒藏心知肚明跑题不好,他们还有正事没有讨论完,可是,他就也没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并在另一种莫名情绪的撺掇下,使他最终还是问:“路哥,岑哥什么时候叫过你那个……狗东西?”
一旦把“狗东西”的关联对象换成路庭,仓鼠同学的语气都变得格外小心,音量比骂系统时低起码十个分贝。
白一森在旁边是一脸“卧槽小同志你真管路哥叫狗东西了!”的表情。
路庭却丝毫不以为忤,反倒像想起开心事,嘴角弧度比方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