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归问:“想怎么给我平白定个罪?”
“……”路庭一秒肃容,“我是这样的人吗?”
岑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嘴角仿佛也浅浅向上翘了一下。
路庭神色随即又柔软,他拉下对方还扣在自己后脑的手,与它十指相扣,再轻声说:“我的思维也跑偏了一小会,因为看着你,就不自觉地会去想,在我们还没有遇见的时候,在那段想想肯定就挺长的过去时间里,你会是什么样?然后我就开始设想没有相遇时的你。”
岑归没想到路庭会考虑这个,他微微一顿。
“以前的我有什么好想的?”他说。
而路庭理直气壮回:“以前的你也是你,我想要了解熟悉你的全部,难道不是很正常?”
岑归对自己的过去只有“乏味”和“单调”这两个形容,他不觉得那段时光有什么好被追忆……也不太觉得路庭会喜欢更早阶段的自己。
“你可能会失望。”他半晌后又说。
路庭就亲他一下:“我又没有见过,你怎么提前替我预言失望?”
岑归便觉得这话哪里听着有点怪怪的,他很快抓住其中逻辑矛盾,用近乎无奈的视线一瞥仿若认真考虑这事的人。
他用小腿轻轻踢了人一脚。
“清醒一点。”岑归道,“你要是在现在又见到了过去的我,我想你应该哭。”
路庭黏糊糊地说:“可我觉得我还是会喜欢你的。”
岑归说:“我怕我不喜欢你。”
想要把一个情感一度干涸麻痹的人重新唤醒,像不厌其烦地去捂一块石头,去融化一块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