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不负众望的,就和矮人矿车的矿道里,被两队一起嘻嘻哈哈笑像猫那么欠一样,他再度观点无立场倒戈,觉得只要对象高兴就说什么都行。
“差不多就差不多。”路庭立马道。
就在这时,白一森冷不防想起另一茬,他再度朝人睁大了充满探询的眼睛。
“对了路哥。”白一森说,“我听说万一违规等级达到b及以上,来处理这桩事便不是普通驻场执行人,会遇上更高等级还难搞的系统执行官,你……”
白一森也从没见过系统高级执行官,他只见过宛若流水线批发生产似的驻场执行人。
在他心里,这些“量产型”执行人跟游戏场的nc也差不多。
白一森不无好奇地道:“你当时遇见的是不是就是这个等级的人?对方怎么样啊,是不是真跟传闻差不多,也很难搞而且吓人?”
路庭:“……”
白一森就没察觉,场上氛围似乎都随着他这个问题又冒出来,都沉寂了一秒。
岑归的视线也落在了路庭身上,舒藏无端感到这问题有点像另一种形式的“公开处刑”,想看又不太敢正大光明地看,视线朝他路哥身上一瞟一瞟的。
路庭很快坚定地说:“你在说什么?”
白一森:“?”
路庭愈发坚决了:“我当时,是被一个特别有意思,也还挺可爱,一看就觉得还蛮有亲切感的执行官铐走的。”
白一森:“……???”
白一森脱口而出:“这是可以当着岑哥的面说的吗?”
岑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