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藏算是知道当初部分内情的人, 他还知道, 他路哥是被谁亲自抓捕去了惩罚中心。
小舒同学努力端住了神色,吞下两口以防等会儿有“泄密”嫌疑的唾沫,他再小心观察白一森神情,就低调试探着道:“白哥, 对路哥和岑大佬的话, 你想明白了吗?”
仓鼠同学扮演了一副天真提问的模样——不得不说很有欺骗力, 他还真是有点演员的天分在身上的。
白一森郑重地说:“我想明白了。”
舒藏立即又摆出求教的姿态,想请他白哥再仔细展开讲一讲。
白一森不吝赐教道:“是这样的, 因为路哥在岑哥心里,即便是男朋友, 那也是个有点蛇精病的男朋友, 所以岑哥能够理解路哥的一切。”
舒藏:“……啊。”
白一森继续郑重道:“这是他们俩之间一种非常高尚的, 伟大且不离不弃的爱情。”
“……”舒藏选择给他白哥鼓掌:“太对了!”
舒小同学极力给白一森捧着场, 同时感到另有两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他在心里道:“路哥, 你可一定要懂我这是在保护岑大佬的大秘密啊!”
为了不让岑大佬的身份暴露, 路庭才在白一森的话里被动当了回“蛇精病”。
白一森对自己的推论深信不疑,他还荣获仓鼠的支持——并且旁听的岑哥跟路庭甚至都没反驳他。
路庭只笑容须臾变得有点微妙。
而岑归看人一眼。
岑归说:“我觉得差不多。”
他是指白一森对路庭那句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