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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讲道理,有一些话,在众人都站得距离较近, 尤其另外两名队友也还听力水平正常, 没提前做好“非礼勿听”的准备下,这种“悄悄话”便水分多得很。

白一森跟舒藏都将路庭的话听全了。

以他们对岑归近期日益缓慢增长的了解,他们认真一看岑大佬的脸,就不约而同都还觉得——

“白哥。”舒藏小声说, “你看咱岑哥的表情,是不是仿佛很一言难尽。”

“我觉得是。”白一森肯定道, “岑哥的嘴角刚才都还是条直线, 现在它抽了一下, 都快变成往下撇了。”

分贝和距离的问题是双向的,路庭的“悄悄话”一点也不悄悄,更遑论白一森和舒藏。

两位当事人也都听清了队友讨论,岑归还不知作何反应, 路庭却是迅速看对方一眼。

路庭义正词严:“你们怎么没事盯着别人的嘴看?”

岑归:“……”

舒藏:“……”

白一森:“……”

舒小同学片刻后一捂鼻子:“哇, 白哥, 你闻到了吗?”

白一森即刻跟随,他同样把手虚掩在鼻子前:“闻到了, 太冲了。”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好酸呐!”

这一番表演,可谓是声情并茂。

岑归有种全场只有他手中没有剧本, 而且他还又一回由于没办法随时随地入戏, 所以显得跟其他三人格格不入的错觉。

还好这种集体式突发戏瘾也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