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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庭小心重拢好岑归的手,把人修长的手指全往掌心内带,他说,“你再这么理所当然多反问我两回,我下次可能就忍不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非礼你了。”

说完路庭又停了停,他严谨地修改:“不,两回太多了,一回,或者半回也行。”

岑归:“……”

他说什么了吗?

是自己说的话真的有问题,还是男朋友的思想有问题,这个疑问对目前的岑归来说就还过于高深,他竟一时得不出答案。

这时,路庭再抬起另一只空手,他忽然在岑归的侧颊轻轻贴了一下。

“好了,说正经的。”路庭一笑之后转为正色,他捡起了二人方才的话题,“我要先纠正一个说法。”

岑归把自己也发散飘远的思维收回来:“嗯?”

“我们进游戏场,延后通关,都只是在尝试争取空间,好拥有更多时间来思考应对方案。”一向不太正经的人难得正经,他贴在人侧颊的手给人带去更多温度,“我觉得,这应该不能被称作一种逃避。”

岑归略微往路庭的手偏了偏头,暖和的感觉从他下颌一路延伸到了耳根。

他说:“好。”

某知名无所畏惧玩家接着恣意一笑,又打破他脸上才维系不到两分钟的正色——可见这人即便正经,也是个正经有效期较为短暂的“虚假正经”。

路庭保持唇角上扬,将自己持续凑近岑归,跟家养的大型凶兽突然凑过来拱人似的,岑归感到自己被路庭的体温一撞,他上身有个小幅后仰,发自人在被占据了身前空间的本能。可随即就有一只手绕到他后方,路庭的空手不知何时又从他脸颊上移开,顺着肩膀绕至他背后,把他后背轻柔和缓地扣住了。

被这么一扣,条件反射在让人拉开距离,另一个人的手形成的“包围圈”又不让人拉。

岑归被定在原地,“凶兽”就仿佛挟持了给自己戴上项圈的“主人”,金属光泽在路庭弯下来的颈间倏尔一闪,只听对方笑眯眯继续道:“现在你想要改变方案,我当然无条件奉陪。”

这人还许诺一般说:“我什么都不怕,也不担心跟你一块面临任何风险。”

可无端的,岑归心下一动,他怀疑自己思维缜密太过,第一反应竟是想要让路庭少说点提前揣测未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