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前执行官先生用眼神说了“需要”,路庭在昏暗中眨了眨眼睛,他便又还是尽力找出了几个理由。
他给出的必须要看岑归的理由如下:
“好看,我爱看,看了心里就高兴。”
“因为喜欢所以就看,越看越喜欢。”
岑归都还没能对这种画风腻歪的理由作出反应,另一边,“楚河汉界”另一头,舒藏和白一森就感觉是终于憋不住了。
那边齐刷刷传来一句:“噫。”
“楚河汉界挡得住视线,挡得住肢体。”白一森对着天花板幽幽感慨。
“——却挡不住空气里清新扑鼻的狗粮芬芳。”舒藏从善如流给他接了下一句。
路庭倒是脸不红气不喘心也没加速跳,他泰然地说:“嘿哈二将,你们怎么还不睡觉?”
“干什么?”舒藏仗着路庭这会儿不能钻出睡袋再越过背包薅他,他胆子很大地说,“我们睡着了,才方便你和岑哥继续讲些我们不能听的话是吗?”
白一森也接腔:“就是,有什么是大家不方便听的?”
“没有什么是不方便大家听的。”路庭说,“不方便大家听的在我们这档纯洁向深夜节目里,是无法过审的——但我希望各位听众能够尽量少发出搞怪的声音,避免破坏我们这纯洁深夜档最后的暧昧气氛。”
他就还怪有理有据的。
还把舒藏和白一森给说服了!
总而言之,等岑归能够在这台三人相声里插得上话,隔壁舒藏和白一森便已同路庭达成“双边协定”。
——路庭保证之后他尽量克制自我,不要说太多挑战单身人士深夜心灵防线的酸话。
——白舒两人保证不再发出怪声,他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已经预备十五分钟就会进入酣甜睡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