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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回答白一森前先看了看岑归。

岑归就怀疑自己是被路庭带偏了,他被这么一看,脑子里竟然闪回对方之前说的话。

……主要是闪回那句“对象和孩子”。

“我觉得——”路庭开了口。

岑归心说:“他最好不要继续提之前的事。”

“——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排除‘问我’这个选项,我也是要听从安排的人之一。”路庭继续把话说完,顺便还朝岑归一抬下颌,表示自己该听谁的安排一目了然。

然后他又仔细看看岑归的脸。

路庭的表情就变得有些疑惑:“怎么了?你神色好像有点怪。”

不明真相的白一森说:“啊?我岑哥表情变了吗?”

舒藏小心观察了下岑大佬似乎毫无变化的脸庞,默默站队白一森:“好像没变。”

路庭对两个队友的答案一脸毫不介怀,他坦然地说:“这事要看关系亲密度,你们要是都和我一样了解,那我的家属特权岂不是就体现不出来?”

岑归:“……”

起居室外的走廊起点处,昏暗的通往二楼楼梯台阶旁,还双手捧一颗小姑娘头颅的岑归面无表情,他觉得两分钟前思维歪到“对象孩子”方向的自己有病。

并且还病得不清——因为准备将病就病。

岑归捂上了小花脑袋两旁的耳朵,他看着路庭说:“既然你都管人家叫‘孩子’,能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有点大人的样子?”

路庭:“……”